Newsletter · · Ashutosh Agarwal
SK海力士纳斯达克上市,封装成为下一个瓶颈
AI加速器第008期,2026年7月6日至13日当周综述。SK海力士创纪录的美国上市为这轮内存热潮画上巅峰,其董事长坚称周期已成过去式,而播客中浮现出一个新论点:AI硬件领域真正的紧缺正从内存转向先进封装。
AI Accelerators
2026年7月13日当周:SK海力士纳斯达克上市,封装成为下一个瓶颈
周五为这一板块带来了自我们开始撰写本通讯以来最大的单一事件:SK海力士,这家生产全球大部分高带宽内存的韩国公司,首次在美国发售股票,创下外国公司在美上市规模之最。在我们本周收听的播客中,内存这一话题几乎压过了其他一切,而且还伴随着一件罕见的事:公司掌门人亲自接受直播采访,力证这轮繁荣与以往历次内存周期截然不同。
但在所有内存相关的喧嚣之下,一条更有意思的暗线是关于AI硬件领域真正的紧缺接下来会转向何处的静悄悄的争论。几位敏锐的声音不约而同地表达了同一个观点:芯片本身正变得越来越容易制造,内存正靠普通型号大把赚钱,而真正没人能造得够快的是先进封装,也就是把成品芯片和内存拼接成一块巨大芯片的那道工序。如果他们是对的,下一个瓶颈交易就藏在所有人视线所及之处的下面一层。
在开始之前先来一段简明的术语解释,因为这一期内容偏技术性:HBM(高带宽内存)是紧挨在AI芯片旁边堆叠起来的超高速内存,好让芯片不必苦等数据。DRAM是普通的电脑内存。ASIC是一家公司为自身工作负载专门设计的定制芯片,而不是向英伟达购买通用GPU。封装是将芯片与内存熔合成单一模块的组装工序。KV缓存("键值缓存")是AI模型用来记住迄今为止对话内容的工作记忆,上下文越长,占用的内存就越多。
TL;DR
-
SK海力士纳斯达克首秀爆棚。 发行价每股149美元,超额认购逾七倍,开盘上涨约十几个百分点,收盘接近169美元,募资约265亿美元,是外国公司在美国有史以来规模最大的首次上市。
-
董事长的信息:"这已经不再是一个周期了。" 崔泰源表示,客户要求他把产能扩大五到六倍,而不是他此前宣布的翻倍,并称在社会与"AGI达成某种和解"之前,他看不到HBM需求有任何"收缩迹象"。
-
最响亮的怀疑声并非泡沫论者,而是一位深耕内存行业14年的分析师。 Susquehanna的Mehdi Hosseini认为,随着AI从训练转向日常使用,HBM需求将在明年见顶,而美光而非SK海力士,才更适应接下来的局面。
-
本周新论点:瓶颈正转向封装。 一位投资组合经理指出,今年内存利润中约90%来自普通DRAM,而非AI内存,SK海力士此次募资的大部分将投入封装工厂。一档芯片行业播客独立得出了同样的结论。
-
"财富转移"如今成了整个交易的主线框架。 策略师们描述现金正从大型云计算公司流向芯片制造商,而云计算公司则首次开始靠举债维持支出。
-
中国在自研芯片上全面垂直整合。 又有两家中国AI实验室被曝正在自研定制芯片,而英伟达股价正是围绕这一主题持续下修估值。
-
留白之处:AMD连续第五期缺席, 纯光学赛道的标的(Coherent、Lumentum、Astera Labs、Credo、Arista)再次没有产生任何业内人士评论。
1. 头条:SK海力士上市,董事长坚称周期已死
以下头条事实来自Bloomberg Tech,《SK Hynix Starts Trading on Nasdaq, Opens 14% Above Offer Price》(7月10日)的现场报道:股票定价为149美元,指示性价格一度指向接近175美元开盘,最终开盘价约170美元,创下外国发行人的上市纪录。记者Bailey Lipschultz表示,这笔交易"超额认购逾七倍",吸引了"超过1600亿美元的需求",而"相对于流通盘可供交易的股份其实并不多",这为随后的剧烈波动埋下了伏笔。在The Exchange(7月10日)节目中,CNBC的Christina Partsinevelos将募资额定为265亿美元,资金"将投向新建晶圆厂和设备,是韩国一项规模可能达到约7200亿美元的产能扩张计划的一部分",并指出"这些新增产能没有一项能在2028年之前投产,这实际上意味着目前的短缺和创纪录价格眼下仍将持续"。
美国投资者蜂拥而入的原因很简单:SK海力士是持有供应英伟达的内存资产中最纯粹的一种方式。其自身的IPO文件宣称占据57%的HBM份额,多位主持人都称其为英伟达最大的单一内存供应商。
业内人士的声音,这才是真正要紧的部分。 SK集团董事长崔泰源在Bloomberg Tech,《特别节目:SK董事长崔泰源谈SK海力士美国上市》(7月10日)中与彭博社的Ed Ludlow对谈,他的核心论点是:内存已不再是那种曾经几乎让海力士(在2012年被SK收购前)破产的大起大落的行业。他的逻辑贯穿于AI向"智能体"(agents)转型的过程——即代表用户行事、必须记住自己在做什么的软件:
"也许几年后你会用上自己的AI智能体。到那时你可能会拥有几十个甚至上百个……属于自己的智能体。每一个智能体都需要大量内存,因为它们产生了大量的KV缓存……那就是AI时代。所以我认为内存这门生意正在进入……一个不同的阶段。"
在供应问题上,他直言即便是自己的扩产计划也无法满足客户:
"我们打算把整体产能翻一倍[用五年时间]。嗯,有人会觉得这不现实,可能会造成供过于求……但我的客户说这还不够。我们需要更多……他们希望我们把产能提高五倍、六倍。"
另外,在Closing Bell(7月10日)节目中,他对Partsinevelos说:"需求呈指数级巨大。所以我确实看不到HBM有任何收缩的迹象。我所有的合作伙伴都想要更多。"他唯一愿意让步的是,周期会在"人类社会与AGI达成某种和解"之后才会"正常化"。
这次访谈中埋藏的一个可核实的、实打实的商业模式变化是:如今是客户在主动要求签订多年期锁定协议。彭博行业研究的Mandeep Singh在当天的交易时段节目中解释道,"过去他们的客户通常是为一年期合同预付款。但现在他们谈的是三到五年期合同……预付款比例可能高达30%。"他指出,美光没有这样做,而是"让现货价格来决定企业该支付多少钱"。如果这份积压订单属实,正是它让崔泰源得以谈论"大幅"提升资本支出(Singh估计SK目前每季度的营收约为350亿美元)。
提醒:崔泰源关于需求的说法,是一位手握股份、需要为其撑腰的卖方发出的自信之词,"五到六倍"和"没有收缩迹象"这些话应被视为管理层的观点,而非经过验证的预测。
2. 反驳的声音:明年见顶,而且这笔钱并非净新增资金
本周最有价值的看空声音并非泡沫论者,而是Susquehanna的Mehdi Hosseini,他在The Exchange(7月10日)中表示自己"已经跟踪SK海力士14年了"。他的观点微妙且值得细品:HBM是一种训练类产品,而世界正从训练大模型转向为日常使用而运行模型(即"推理"),这更依赖成本更低的低功耗DRAM,而美光在这方面更具优势。
"也许明年将更加主流的HBM4,会是HBM需求的顶点……我认为美光的处境其实比SK海力士更有利。"
他还提醒不要被董事长的说法所迷惑:"客户总是想要更多,这不过是照搬苹果的老套路。"在毛利率已经超过80%的情况下,他提出了一个正确的问题:"他们还能往哪儿走?最好的情况,也就是横盘。"
第二个怀疑点是机制性的,而非基本面上的。在Squawk on the Street上午11点时段(7月9日)节目中,交易台反复围绕同一个担忧打转:用来购买SK海力士股票的约290亿美元资金到底从何而来?"这究竟是净新增的资金,还是我们从别处抽调过来的?"在Closing Bell节目中,得出的共识令人不太舒服:美光"几乎没有参与",资金看起来更像是从其他芯片股和"七巨头"(Mag 7)中轮动出来,而非行业新增的资金流入。这是一个值得关注的信号:一场靠卖出其最直接可比标的来融资的火爆上市,与验证整个板块的新增资本,完全是两回事。
3. 本周焦点论点:紧缺正从内存转向封装
以下这个论点应该让投资组合经理坐直了身子,因为两位独立且可信的声音在同一周不约而同地得出了这个结论。
在Closing Bell(7月10日)节目中,Technic Capital Management首席执行官Beneath Kotari提出了一个反直觉的观点:内存这波钱大部分根本不是来自AI:
"DRAM厂商今年比去年多赚的这3000亿美元增量利润,绝大部分,可能高达90%,来自传统内存,而不是进入AI服务器的那种先进HBM产品。"
他指出,上个季度"三星赚的钱比英伟达还多……一家生产大宗商品的公司,赚的钱竟然比我们见过的最先进的半导体系统制造商还多"。他的结论是:
"我们认为,未来的瓶颈——即便现在还不是——更多会出现在封装环节,而不是内存。事实上,SK海力士募集的大约300亿美元里,大部分都会投入封装工厂。"
他看好亚洲各地的先进封装标的(他点名了台湾的通富,Tongfu),认为这是一个多年期主题,并抛出了一个颇具挑衅性的宏观设想——"中国的token倾销",意思是中国像当年向全球倾销太阳能板和汽车一样,向全球倾泻廉价的AI产出,从而给AI本身的成本带来通缩压力。
芯片行业播客The Circuit在第182期,《AI疲劳、Meta的新云传闻与三星代工业务的回归》(7月6日)中从制造端出发,得出了同样的结论。主持人详细解释了台积电为何如此不愿新增产能:如今的巨型AI芯片体积如此之大,以至于"你需要三到四座晶圆厂,才能产出过去[单芯片时代]一座厂产出的同等数量"。他将这一点与一个引人注目的预测联系起来:2025年到2030年,半导体行业营收将增长"大约22%到24%",而出货量每年仅增长"5%",这意味着"营收的增速将是出货量增速的四到五倍"。在成品芯片下游的一切——"PCB、MLCC、有机基板、晶圆"——都处于"利润率扩张的时代",因为它们受到物理条件的制约。他甚至指出了内存牛市论中的风险:如果HBM占到"超大规模云厂商资本支出的50%到60%",云计算公司自身的成本将大幅膨胀,恰逢投资者要求看到回报证据之时。
为什么这很重要: 拥挤的交易是内存。如果这两位是对的,差异化的交易则是装配环节——封装与基板,以及为其提供设备的工具制造商。伯恩斯坦的Stacey Rasgon在Squawk节目中提出了工具制造商版本的这一观点:"我们现在在AI领域看到的一切……都会转化为更多芯片、更多晶圆、更多设备",这正是应用材料(Applied Materials)和科磊(KLA)这类半导体设备标的"获得了相当大买盘"的原因。
4. 英伟达的镜像,以及如今已成为全局主线的"财富转移"
英伟达的估值持续下修,而这背后正是抬升所有其他标的的同一个定制芯片主题。在The Rundown,《英伟达估值创2019年以来最低》(7月9日)节目中,主持人Zaid Admani指出,英伟达"截至2025年末占据服务器GPU市场97%的份额",但其股价却是多年来最便宜的水平(周五该股确实重新站上5万亿美元市值,据Closing Bell报道)。在Bloomberg Intelligence,《英伟达的一万亿美元滑坡》(7月8日)节目中,Mandeep Singh将这轮下跌归因于中国被允许购买英伟达降规版的H200芯片,以及超大规模云厂商正在以"两到三年的时间表"打造自己的推理芯片。
对于其中原因,最好的解释来自摩根大通资产管理公司的Michael Cembalest,见The Compound and Friends,《真正的定时炸弹》(7月10日)。援引摩根大通股票研究部门的数据,他表示超大规模云厂商的自研芯片——谷歌的TPU、亚马逊的Trainium、微软的Maia、Meta的MTIA——如今相较英伟达已经实现"30%到40%的总拥有成本下降":
"过去这几年,我们一直被告知英伟达的GPU是无可替代的,而其他超大规模云厂商所做的努力……还远没有到能实际投入使用的地步……这是错的。所有这些公司都已经能够打造出自己的加速器……哪怕它们所做的一切只是打造出可以替代过去从英伟达采购的自研工具,这也是一件大事。"
Cembalest更大的警告值得记住。多年来,云计算巨头一直是靠自身现金流为支出提供资金;"就在去年年底,他们开始举债来做这件事",而它们的"自由现金流预测……正变得非常低"。他给出的时限是:"在18个月之内,超大规模云厂商必须证明,摩根大通和各大企业客户将迅速扩大对AI的采用,并为此付费。"他还援引了1999年电信业的对照案例,这应当让每一家零部件供应商警惕——当年买家的股价先于设备制造商的股价见顶回落:
"思科接下来要把这些东西卖给谁?……光通信股是最后才收到警报的一批……它们坐在列车的最后一节车厢,还不知道前面的机车早已冲下悬崖。"
这种"钱正从云计算公司流出、流入芯片制造商"的框架,在WSJ的《本周观察》(7月12日)节目中再次出现,主持人们描述了美银的一张图表,展示了Meta、Alphabet和亚马逊的自由现金流正在向半导体厂商发生"代际财富转移",超大规模云厂商的现金"一进门就被以同样的速度送出门外"。而在Excess Returns,《6000亿美元循环》(7月6日)节目中,Aristotle Pacific的Jeff Klingelhofer给出了具体量级:大约"6000亿美元的AI资本支出……仅来自四家公司",约占"美国GDP增长的3%",融资成本"6%到7%"。
5. 中国在自研芯片上全面垂直整合
如果说定制芯片这一论点正在侵蚀英伟达的估值倍数,那么最新的转折是:这一趋势如今已经全球化。在Limitless,《本周AI大事:Grok回归、ChatGPT 5.6、Meta新模型、中国的威胁》(7月10日)节目中,该节目的中国报道员("E.J.")透露,"不止一家,而是两家AI实验室,包括……DeepSeek",正在自研定制芯片,加入了中国政府要求国内实验室使用本土芯片这一大潮流。他对这一讽刺局面的解读是:
"西方在这件事上犯下的最大失误之一,就是实施了这些出口管制,因为这反倒逼着他们打造出了自己的芯片架构……如果我们当初能多卖给他们一些英伟达的GPU,他们反而会更依赖我们。"
他认为,中国与美国前沿水平的差距已经从"三年……缩小到只有大约六个月",而一款达到"英伟达水平80%到90%"的国产芯片,就足以训练出一款有竞争力的模型。在《上周AI》第251期(7月9日)节目中,主持人们报道了百度的芯片部门(昆仑芯)正瞄准一笔"500亿美元的香港IPO",该部门已经在为百度自身的模型运行"多个万卡级集群",大致相当于中国版的谷歌TPU。(值得注意的是这笔交易结构颇为古怪:据报道,买家被要求按其获配份额的3到7倍认购芯片,主持人们也理所当然地将此视为质疑该估值的一个理由。)
6. 老牌玩家持续得势:博通、Meta,以及"军火商"交易
我们上一期头条报道的博通-苹果故事持续发酵。彭博社的Mark Gurman在Bloomberg Tech,《博通、苹果扩大定制芯片合作》(7月6日)和Bloomberg Businessweek(7月6日)中报道称,这项合作将延续至2031年,如今还新增了一款为苹果定制的AI服务器芯片,代号"Baltra",算力大约是苹果即将推出的M5 Ultra的四倍,预计将于2027至2028年间面世。沿用上一期的提醒:Baltra/AI服务器方面的细节均来自Gurman的报道,并未得到苹果或博通方面的证实。Squawk on the Street(7月8日)节目给出了约300亿美元这一具体数字,并预测博通将拿下定制AI服务器市场60%的份额,而Market Maker(7月9日)节目则称博通是苹果AI云所用"全球最快网络芯片"的制造商。
最扎实的印证来自一位负责相关覆盖的分析师。伯恩斯坦的Stacey Rasgon在Squawk on the Street(7月9日)节目中表示,博通"不只谈到了Meta,还谈到了……仅凭这类定制芯片,明年就能实现1000亿美元以上的AI相关营收",而且Meta的芯片是真实存在的,并将"在明年大幅"上量。据路透社世界新闻(7月10日)报道,Meta自己的加速器(据报道代号为"Iris"/MTIA)预计将于9月开始量产。Rasgon的总结之语,可以说是一句话概括了看多逻辑:没错,英伟达如今确实有了竞争对手,"但你得记住,这块蛋糕本身也在变大,而且是大幅变大。"
7. 系统硬件观察台:一位挑战者发货,一家供应商遭突查,Meta转型"包租公"
来自《上周AI》第251期(7月9日)和The Rundown(7月11日)的三条硬件消息:
-
Etched,这家推理芯片初创公司表示已拥有"超过10亿美元的客户合同",已完成8亿美元融资,并将于今年夏天发货"首批机架"。技术层面的亮点:在台积电N4P工艺上一次流片成功(A0 tape-out),据称耗时不到三年,主持人们称这是"一个非常、非常积极的信号",恰恰因为这是可证伪的工程实绩,而不是一张PPT。其背后的投资方偏向量化交易公司(Jane Street、HRT、Jump、Two Sigma),这些机构看重的是低延迟。问题在于:面对约50亿美元的估值,该公司至今尚未出货一台产品,"接下来要看的就是交付……时间表和良率的问题了"。
-
超微(SMCI),台湾方面突查了其办公室以及两家供应链合作伙伴,此前一项关于英伟达芯片被走私流入中国的调查正在扩大,该股股价下跌约8%。主持人们提到超微历史上的种种污点(2018年被纳斯达克摘牌、2020年与SEC就会计造假达成和解),并称"12次突查……听起来不像是一项只针对少数几个人的调查"。
-
Meta Compute,Meta将把闲置的AI算力对外出租,做成云业务,与CoreWeave和Nebius竞争;消息传出后该股上涨约9%,而CoreWeave和Nebius则下跌。这对于一家几周前还被指"算力过剩"的公司来说,是一次值得注意的转向,如今它正试图把过剩产能变现。
8. 留白之处(本身即是一种信号)
-
AMD连续第五期缺席。 我们分别就MI350/MI400/MI450、Lisa Su和ROCm进行了两次独立检索,过去这一周均一无所获,没有业内人士的评论,也没有任何路线图讨论。就在这样一周,内存、博通、Meta乃至中国初创公司都有业内人士或分析师留下可查的发言,AMD在这场讨论中持续缺席的现象格外显眼。
-
纯光学标的再次颗粒无收。 我们对Coherent、Lumentum、Astera Labs、Credo和Arista进行了点名检索,均未找到任何相关的业内人士节目。唯一沾边的内容是一场关于NTT光子学研究的讨论。本周的光学故事完全由评论人士来讲述,最令人印象深刻的是Cembalest那句"光通信股是1999年最后才收到警报的一批"的警告,以及The MoneyFlows Show(7月9日)节目中一位看多评论人士对博通在光子学/共封装光学领域敞口的看多论述。当一个被点名的主题连续数周都没有业内人士发声时,通常意味着要么没有新的催化剂,要么消息正在更上游、即那些为光学供货的芯片环节被制造出来。
-
英伟达自身的路线图依旧沉默。 尽管围绕英伟达估值的噪音不断,本周并没有关于Rubin或Blackwell上量情况的业内人士评论,关于英伟达的这个故事,是由分析师和主持人讲述的,而不是英伟达自己。
What changed since Issue 007 (July 9)
第007期的头条是博通-苹果定制芯片政变,将英伟达定性为一场万亿美元级别的估值下修,把内存视为一场关于供给端/盈利见顶的辩论,将资本支出定性为一个回报时点的问题,并把电力问题重新聚焦到电网可靠性上。本期内容随新闻进展而演进:
-
头条转向内存这一正在发生的实事——SK海力士实际完成的纳斯达克上市,第007期当时只能对此进行预告,而本期董事长本人已亲口发表"这已不再是一个周期"的论断。
-
盈利见顶的辩论迎来了一位有名有姓、可信度高的空头(Susquehanna的Hosseini,跟踪该股14年),以及一个具体的机制性担忧(此次上市的资金来自美光和"七巨头"的轮动,而非净新增资金)。
-
一个真正全新的论点浮出水面——瓶颈正从内存转向封装,由一位投资组合经理和一档芯片行业播客各自独立提出。这是本周最具差异化的观点。
-
资本支出的叙事从"回报时点"重新定格为"财富转移叠加举债"——云计算巨头正从现金支付转向举债支付,并伴随一个明确的18个月倒计时和1999年电信业的类比。
-
中国的自研芯片浪潮成为独立的主题(DeepSeek、智谱、百度昆仑芯IPO),而不再只是英伟达中国新闻的一条脚注。
-
AMD的沉默升级为连续第五期, 光学赛道依旧是留白之处,但如今被Cembalest那句"最后一节冲下悬崖的车厢"明确地框定,而不再只是一片空白。